当前位置:首页 > 天空的颜 > 第4章:影风云

第4章:影风云

天空的颜 | 作者:王海妖| 更新时间:2019-09-02

唐夫人笑道:“说是一个叫阿巴也骨的金国商人送来的,他说你爱古玩,因此特意拿了些不值钱的玩意来请你赏玩,茉儿他们不肯收,谁知那人叫人留下了车,人就跑了。”

春儿不由地笑了,不过她也有几分好奇,轻轻地用手抚开流苏,定神一看,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双眸紧闭,瓜子脸儿凝起,啊呀地大叫一声。

四人七嘴八舌,说了许多话,周若干脆取下红霞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梁先生看着玲珑局,深深琐眉,呆坐了足足半个时辰,却是纹丝不动,他眼眸尽落在那棋局上变化无常的黑白子上,时而哀叹,时而称奇。

春儿可怜兮兮地道:“夫君,对不起。”

释小虎道:“好。”

这个时代的寄信自然不是去邮局,而是委托给车行或者一些商会会馆,给付些酬金即可。

因此,这一趟过场,沈傲一定要走,非但要去做县尉,而且要弄出几分政绩来,只是要远赴他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汴京城呆得久了,值得留恋的东西太多,心情也有些低落。

唐夫人颌首点头,沈傲说得倒是真的,在这个时代,女『性』赶远门不方便之处还真不少,所以除了一些必要的事,大多数还是能免就免,更何况现在路途上也不太平,若是中途出了事可不是好玩的。

唐夫***叫一声:“死鬼,你女婿来了,还躲在屋里做什么?”

众人进去喝了口茶,那叫昼青的似是在显示自己的消息灵通,对那徐魏道:“徐老弟,听说这一次你是去西京,哈哈,西京万年县那边有个空缺,多半就是填补那里了。”

今天起晚了,抱歉,第一更。第四百二十三章:我恨月亮

赵佶饶有兴趣地踱步到案前去看画,笑呵呵地道:“不错,不错……”随即便挽着安宁道:“安宁的病好些了吗?看来朕请的这个医生倒是不错。”深望了沈傲一眼,随即又道:“沈傲,病也治了,陪朕出去走走。”

若说女人不吃醋,那是骗人的,就算和睦相处,这心里头岂能没有一点点芥蒂?沈傲自然明白,否则也不会偷偷溜进来,若是光明正大地进来,被其他夫人看见了,就算嘴里不说,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不好!王大人要畏罪『自杀』,快拦住他!”沈傲大声惊叫,倒是让殿中响起一阵哄堂笑声。

以至于后来送来的试卷惨了,一些明明极优秀的文章送到了御案,赵佶想都不想,直接打了个叉叫人送回去,这便是说进士及第是别想指望了,最多也不过给个进士出身或者赐同进士出身。

古玩这种生意,本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见沈傲要走,店伙连忙将沈傲拦住,笑嘻嘻地道:“公子若是喜欢,十贯吧,十贯卖你。”

过不多时,刘文来了,周正对他道:“刘文,你跟我几年了?”

“哼,无耻的臭书生!”狄桑儿重重地哼了一声鼻音,扬长而去。

之后笔下龙蛇,按着经义的格式开始填词,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一篇花团锦簇的文章才算作成,检查了几遍,涂改了几处错别字和漏洞,方才作罢。

周正又是苦笑:“夫人你想想看,若是我们不同意,到时候沈傲又窜到宫里去,官家和他的关系你总有耳闻吧?上一次他与三家定亲,不就是官家下的旨意吗?到时候如法炮制,再一道中旨下来赐婚,周家女儿能不嫁吗?哎,女大不中留,既然若儿有这个心思,我们又不能阻止,只能如此了。”

安宁公主眼眸中升腾起一团水雾,似是在沉思沈傲的一番话,道:“你说得对,其实有些时候,我很羡慕你,你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必去顾及别人的想法。你能坐过来一些吗?”

杨戬很是为难地想了想,只好叹了口气道:“杂家在外头候着。”随即举步出殿。

这些信息,对于那些第一次参加科举的考生,弥足珍贵;一时之间,遂雅周刊的发行量大增,竟是足足增加了一倍以上。

这一句话将沈傲吓了一跳,他犹豫了片刻,道:“姨母何出此言?”

夫人叹了口气:“自你订了亲,她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心神不宁,时常坐着发呆,身子也消瘦了不少,我也是女儿家出来的,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只是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

另外,这终考只有一次,不管是太学生还是监生,你只要愿意,可以在这里读一辈子的书,但是一旦你选择了终考,那么就算是结业,所以这便是为什么不少才子如太学的程辉、徐魏还有国子监的蔡伦诸人仍然在读,以他们的学问,要过终试从而中科举自然容易,可是终考、科举的机会只有一次,所以大多数人作出选择时都十分谨慎,宁愿在学校里多待一年,也不会贸然去应试。

莫非……是要寻仇?

沈傲等人推门进去一看,狄桑儿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躲了出去。

现在学生一闹,非但硬生生地『逼』得他不得不选择站到学生的对立面,更让他生气的是,若是现在颁发旨意,又有谁会念他一声好?到头来,反倒是那些学生得了美名,而他堂堂九五之尊,只会被人笑话。

沈傲问他:“那你半夜可曾起来吗?”

吴笔继续道:“这一次太学生集体上书,正合了我们的心意,反倒是我们这些监生落人步尘,好不尴尬。”随即苦笑一声,举杯道:“喝茶,我等还是做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罢。”

只看形制,沈傲便对这酒具了然于胸了,这应当是脱胎于青铜酒器的“耳杯,耳杯又称“羽觞”“羽杯”等,在秦汉时最为流行。可用来饮酒,也可盛羮。耳杯通常的形状为椭圆形,平底, 两侧各有一个弧形的耳。“羽觞”名称的来由,主要是因为它的形状像爵,两耳像鸟的双翼。除此之外,在酒具的身上,还雕刻着许多精美的花纹,做工极为精湛,只看这纹饰,就带有汉室宫廷的特点,让人一望,尽显奢华。纹饰的正中,还有几个铭文,铭文上用汉隶写着‘君幸酒’三个字。

一杯酒下肚,话题也就多了,众人纷纷笑说王茗出臭的事。王茗连忙解释道:“诸位,诸位,方才绝不是王某人怕了那小妮子,诸位可知道这妮子是谁?这入仙酒楼为何生意如此火爆?”

那几个禁军军官哭笑不得,连忙收起笑,其中一个无比正经地道:“是,是,小姑『奶』『奶』『奶』教训的是,是我们该死,我们再不笑了,请姑『奶』『奶』原谅则个。”

正德门外,乌压压地跪满了人,禁军将他们驱走,他们又折返回来,如此反复,竟是驱之不散。

“哦,朕知道了。”赵佶笑了笑,笑得淡然,带着几分生冷。

内侍道:“正在正德门外等候。”

耶律正德道:“只是金人……”

沈傲答道:“帝姬深处宫苑,原来消息都这般灵通。”

这个沈傲,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莫非这南人,当真不怕大辽了吗?耶律正德与汪先生密议,到了第三日,下定了决心,要亲自登门去拜访,要会一会这沈钦差。

“造反?”汪先生不屑地冷笑一声道:“我们是契丹使节,又何来什么造反,让开!”

在得知钦差原来是沈傲的那一刻,礼部尚书杨真不由地愣了半响;沈傲?那个监生沈傲?这个人他不但见过,而且他的事迹可谓知之甚详,尤其是那棒打泥婆罗王子的事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上高侯嘿嘿一笑,果然是罪无可恕,三天不许饮酒、会客,还真教小侯爷不自在,连忙作出一副伏法状:“是,是……”

汗,有个朋友居然打赏了一百块钱,其实老虎是不赞成大家这样的,能订阅,老虎已经感激不尽了,能打赏几块钱,也没什么,但是打赏一百,还是量力而行吧,毕竟钱都不是捡来的,大家赚钱都不容易。第三百九十七章:契丹国使

沈傲抿嘴一笑,赵佶的花鸟画足以进入天下前三,可是山水画却差了许多,尤其是布局,少了几分疏密的层次感;其实这和赵佶生长的环境有关,毕竟这汴京没有什么名山,他的一生都在汴京度过,哪里见过什么名山大川,不身临其境,又如何去感受那连绵千里、峰峦叠嶂的奇异景『色』?

赵佶听得极为认真,忍不住感慨道:“若有机会,朕倒也想见识见识这般的美景。”

那内侍将奏疏递交给杨戬,杨戬将奏疏交在赵佶手中,赵佶展开奏疏看了看,脸『色』更是晦暗不明,待将奏疏看完,忍不住道:“契丹人这是借机发挥,哼……”

沈傲安分地在府里呆了几天,国子监开了学,也是先请了几天假,唐严那边知道沈傲的意图,自然准许了。

“哦,这样啊?”沈傲颌首点头,心里一松,倒头睡了。

沈傲应下来,看了周若一眼,见周若面无表情,也猜不透她此刻是什么心情,但是此刻面对着周若,心里却是有些闷闷的。

到了傍晚,周正回府,门子立即回报,夫人连忙叫人去请他到佛堂来,不多时,周正撩开帘子进来,想必也是从门子那里得知了此事,脸『色』波澜不惊,也不知是喜是忧。

沈傲笃定地道:“姨父,晋王一定会来的。”安慰他一番,心里其实也有些忐忑。

蓁蓁听了前因后果,听说沈傲要来向自己提亲,既是欢喜又是感激,心里不由地想:奴家果然没有所托非人,他总算没有负我。随即又知道沈傲为难之处,连忙点头,朝杨戬福了福道:“孩儿见过爹爹。”

可是唐夫人突然冲进来,叽里呱啦一大通话,令唐严顿时哭笑不得。

沈傲深为赞同,进了书画院,虽然也是绯衣鱼袋,可是这也意味着沈傲将来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书画院中,就算再得宠幸,最多也不过是个翰林书画院大学士,沈傲虽然为人散漫,却不愿如此混吃等死,要想在这大宋朝有一番作为,还是要从科举入手,没有一点侥幸之心。

沈傲出来,又翻身上马,赶赴邃雅山房去。

“我说?”唐夫人双手叉腰:“你是他的师长,自该你去说,老不死的东西,你是当真不想当这个家了啊?”

唐严颌首点了点头,像是下了决心似的,道:“我要说的,是茉儿的终身大事,沈傲啊,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辛辛苦苦将她养大,并不指望她有什么回报,只望她能嫁个好人家,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地做人。可是这一次你也知道,你和她在大理寺衙堂相互佐证,说茉儿是你的未婚妻子,我问你,这件事该如何干休?”

堂堂太尉,自是不必怕这书生,可是沈傲背后之人,令高俅不得不忌惮几分。

高进梗着脖子道:“说得一点也没有错,本公子洁身自爱,在汴京城里是出了名的柳下惠,怎么?你还有什么说辞,若是不能证明我调戏你家娘子,我要回家睡觉了。”

高太尉慢吞吞地喝着茶,悠悠然道:“妻子?这倒是奇了,此女并未盘发,显然还未做人『妇』,又如何是你的妻子。”

沈傲朗声道:“大人,高衙内鱼肉乡里,天子脚下,他仗着高太尉的声势,目无法纪,若是大人不管,学生无奈,只好明日清早,前去告御状了。”

他带来的七八个家丁,此时也愣住了,连忙舍了唐茉儿,要来解救主子。

轿中之人不徐不疾地道:“魏虞侯,过几日便要功考了,本官一直想保举你做散都头,你好自为之吧。”

魏虞侯忙道:“谢大人提携。”这一句提携,却全不是这么回事,虽是提携,可是言外之意却是自己若是能保证衙内的安全,格杀了这胆大包天的秀才,提携便十拿九稳了;可若是事情半砸,后果便不堪设想。

沈傲望着魏虞侯身后的那方轿子,笑道:“放人?这可不行,你只是个小角『色』,就算要放,也要请正主儿来求求我,高太尉也来了吗?为何不请他出来?”

…………………………………………………………………………………………………………

周正笑了笑:“我身为国公,总算避一避嫌,反正这一趟杨公公是来寻你的,你好生招待,不要轻慢。”

沈傲将杨戬送出去,中门外头,却是让他吓了一跳,那报喜之人竟是黑压压的将整条街都堵上了,日啊,整个汴京的泼皮都来了,这……要多少钱才能打法?

将外头的情形和周正、夫人说了一通,夫人已得知这连中四元是千真万确,喜滋滋的道:“你这孩子想这些做什么,封赏的事自刘文去办,要多少钱儿也不怕,这一趟太好了,太好了……”她激动的红唇颤抖,在佛堂里由不自觉的来回踱步,脸『色』新鲜欲滴,捂着急跳的心口,道:“赏,要大赏,喜宴请的人还是太少,刘文,再想想还有什么人没有请到,请柬下午就送出去,不要耽搁,明日沈傲要入宫谢恩,后日也是吉日,酒宴就选在后日午时,还有……府里头也要修葺一下,不能失了体面。”

周正摇头苦笑,一时踟蹰,正在这个时候,刘文却又是飞快来报,道:“晋王府来了个公公,要面前公爷和表少爷。”

周正和沈傲面面相觑,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这个节骨眼上,晋王打发人来做什么?

夫人脸『色』微微一变,她和晋王府是一点干系都没有,便忍不住道:“我是。”

沈傲听得一头雾水,向唐夫人问:“师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蹴鞠热身赛之后,沈傲总算定下心来,翻开陈济的书稿去看,他是识货之人,只略略看了小半个时辰,便领会了这书稿的珍贵之处。

沈傲心中暗暗称奇,第一遍读时,书中充斥着如何填充华丽辞藻的一些办法和范例,可是第二遍读来,却发现这些所谓辞藻和案例都是空的,自己只需谨记一些细节,华丽辞藻都不是问题。

“四场?”

想着想着,周正便晒然一笑,这个沈傲,沉稳起来犹如历经沧桑的深邃中年,玩闹起来却犹如顽童,完全不计后果,真不知到底哪一个面孔才是他的真『性』情。

莫非此人有什么祖传的绝阵?吴教头心中疑『惑』,须知蹴鞠已发展千年,各种不知名的阵法如过江之鲫,一些高深的阵势吴教头也不一定知道。

到了这一场,又是范志毅开球,范志毅再无方才的锐健,先踢球出去,随即仍然采取原先的战术向落球点冲去。

赵宗终于明白了沈傲的安排,一时喜得手舞足蹈,拉住沈傲的手道:“本王明白了,你这是无阵胜有阵,哈哈,这东西叫战术?好,好极了。”

沈傲道:“若说投机取巧,运用战术,或许吴教头比不过我。可是吴教头的球技是汴京城公认的;实不相瞒,学生连蹴鞠如何踢都不知道,遂雅社,还需你来带着,真要教我来『操』练,只怕这遂雅社早晚要垮掉。更何况我还要读书,哪里能与鞠客日夜相伴,所以,学生恳请吴教头切莫挂印而去,否则这遂雅社就完了。”

沈傲摇头道:“是战术而不是战阵,战阵是死的,而战术是活的,我教你们的,是一些活学活用的技巧。”

其实这就是质变到量变的一个过程,由于赢利开始逐渐稳固,大量的闲钱总不能存在库里发霉,唯一的办法,只能再投资了。

晋王妃不置可否,笑道:“正午沈公子便在这里留饭吧,咦,紫蘅今日又跑去哪里了?从清早就没见人。”

沈傲心念一动,笑道:“小虎,我有件事先教你做,从明***,你来替我监督他们跑步如何?”

唐茉儿和春儿关系倒是近了,可是去一趟邃雅山房,沈傲总觉得二人似是在合谋什么,二人看自己的眼神儿,总有那么一点怪怪的,这两个俱都是单纯的女孩儿,若是再加上一个阅历丰富的蓁蓁,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种事还是避免着对自己有好处。

沈傲骑着马,悠哉游哉地往城外灵隐寺去,直到半途,才赶上上气不接下气的鞠客,笑呵呵地对落在队尾的李铁道:“李鞠客,加油啊。”

“这可不一定,本公子自有办法,总是不教你们输就是,这赏钱,我们得定了。”沈傲信心满满地道。

一个祭祀的礼器,却雕饰这样的图案,这在当时,几乎可以当作是大逆不道了。

此曲以对比的手法抒怀。开头写刘晨由“采『药』童”成为“乘鸾客”,写出了的仙境令人向往。待到下天台,离开仙境,却世事皆非,重返天台,却又有“桃花不开”,“人何在?”的悲凉。表达了对现实人世的嫌恶。“谁叫你回去来?”以反问句结尾,增强了情感力度,有力地表达了激愤之情。

沈傲显得落落大方地道:“凄凄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卓文君的诗太过悲切了;安宁帝姬心情抑郁,还是少看这些为妙。”

贤妃在四夫人中排名第二,其地位只比皇后、和贵夫人略低一些,因而她的宫寝占地不小,处在一片假山园林之中。

“快起,快起来。”贤妃喜滋滋地道:“都是一家人,又不在人前,不必多礼的。”

赵佶眼眸深邃,让人难以看出喜悦,沉默片刻,突然又笑起来:“托我的洪福,这又是什么缘故?”

沈傲苦笑道:“学生在想,王相公既是学生的朋友,为什么……为什么每次给我传话时,都要大骂学生一通?学生脸皮很薄的,被王相公一骂,连读书的心思都没有了。”

杨戬带着他到了一处阁楼,叫沈傲好生在这里等着,自己进去通报,过了片刻才是出阁道:“沈公子,安宁帝姬请你进去。”

临摹苏轼和黄庭坚倒也罢了,临摹的虽然极好,可毕竟还是伪作,可是那董其昌的字体是赵佶从所未见的,他心中已是认定这是沈傲自创的字体了,小小少年,能在行书之中别开生面,开辟一条前人未有的道路,赵佶如何能不惊奇?

赵佶心中已有了判决,将沈傲的画卷放下,深望了沈傲一眼,却是抿嘴不语。

近臣如此,身为嫡亲皇弟,赵佶自是纵容得很。

沈傲抬眸,朝赵佶微微颌首,道:“陛下,微臣作画讲的是一个感觉,有了感觉,才能作出好画来。”

恰好这时,赵伯骕抬起眸来,见沈傲看着自己的画,心中不由地生出几分得意,朝沈傲挑衅似地努努嘴,才是又继续埋头作画。

疯了……疯了……他到底是来作画,还是来捣『乱』的,天子居所,讲武殿上,岂容他这样胡闹?不少人已是暗暗生出了怒火,对沈傲的举动很是愤怒。

内侍正要去拿新纸来,沈傲却是微微笑道:“陛下,不必了,学生就用这幅宣纸作画。”他好整以暇地提起笔,显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先是左右四顾一番,终于寻到了落笔之处。

沈傲等七八人举步进去,这宽阔的讲武殿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两侧是站班的朝臣,往上一些,便是七八个落座的元勋老臣,再往上,就是云龙石雕铸造而成的御台,御台之上,赵佶危襟正坐,目光柔和,左右四顾,便不禁莞尔一笑。

举贤用能,阶下站着的,便是天下最好的画师才俊了,赵佶微微颌首,目光中『露』出期许之『色』,最后那目光落在贡生中的沈傲身上,赵佶微微一惊,却看到沈傲一脸从容镇定,这种从容绝不是刻意的娇『揉』造作,整个人穿着碧『色』公服,显得沉稳笃定,恰好他的眼眸抬起,与赵佶目光一对,赵佶心中不由叹道:“荣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此少年,当真罕见。”

蹴鞠?足球!沈傲想了想,连忙摇头道:“不会,更何况学生是国子监监生,要读书的。”

王妃微笑着道:“王爷只是爱说笑罢了,你是小辈,莫非他还会留难你不成?他的气量没有这么狭隘,沈公子不要介怀。”

沈傲只是微微一笑,知道这晋王只是想激怒自己,心里便在想,那清河郡主的脾气倒和这王爷有些相像,只是不知她今日又去哪里疯了,自己来此还没有见到过她的人影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傲只好点头道:“好,等明日殿试结束,我便来王爷这点卯,只是不知王爷的蹴鞠队叫什么名字?”

晋王立马拍案而起,悲愤地道:“爱妃说得不错,本王深以为然,遂雅这名儿正切合本王的心意,从即日起,神风社便改名为遂雅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