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梦幻西游问心无愧 > 第49章:判然两途

寂静。

喊声震天,撕裂了暗夜最后的宁静。七皇子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众人哄堂而笑。

谢明曦去莲池书院读书,只能带一个丫鬟。扶玉力气大,拎着三层食盒轻轻松松毫不费力。于是,谢明曦便挑了扶玉随行。

还有,永宁郡主为何坚持今年便让谢明曦报名考试?

竟然是帝后齐至!

不得不说,谢侍郎升做了谢尚书之后,词锋锐利更上一个台阶。这一番话,顿时令俞顾众人陷入被动。

身为天家公主,确实有任性的资格。如此行事,倒也不算出格。只是,谢明曦心中总有一丝奇异的感觉挥之不去。

盛鸿以复杂难言的目光看着谢明曦,半晌才叹道:“明曦,我真为你的敌人心惊胆战。”

“这些势利眼的东西!”淮南王世子咬牙怒道:“往日一请即来,今日推三阻四!分明是见你祖父被皇上训斥,这才生了怠慢之心。”

她定会将自己的日子过好!

哼!

五百份试卷分为五组,每组三个夫子。每一份试卷都需三个夫子亲自批阅,被批为甲等的,才算过了第一轮。

换了别人,早就和李默翻脸了。

从这一日起,三皇子正式登基为天子,也成了建安帝。

直至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谢明曦目中掠过一丝笑意,亲切地询问:“我留下陪你如何?”

今日特意撩拨盛鸿,一来是天性好强不愿落了被调戏的下风,有意“投桃报李”。二来,也是为了借此举动来试探自己。

萧语晗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用力瞪了过去。

忙乱狼狈之中听到谢明曦“关切焦急”的声音,谢钧有些欣慰。

谢明曦淡淡地瞥了丁姨娘一眼:“我考中了,是头名!”

今日是陆家嫡曾长孙陆天佑的洗三礼,陆迟邀了一众同窗及同年新科进士入府饮酒。李默赵奇陈湛等人都去了,盛鸿也在被邀之列。

这样的保证,实在无法令李湘如放心。

那是她放在心尖上的女儿啊!

谢明曦看向徐氏:“此时绝不宜声张,还请祖母管束下人,不得乱嚼舌头。”

永宁郡主一惊,霍然冲上前,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一直隐忍未发的楚将军,终于忍不住发难:“尹大将军口口声声夸赞廉将军有领军之才,听闻廉将军以两年之功,练出五千精兵。不知我等可有幸领教一二?”

谢钧忍住扶额的冲动,用目光示意谢明曦收敛一二。

罢了!一群乡下土包子,来就来吧!反正都住在谢府,和她没什么相干!

说完后,颤巍巍地转过身,出了灵堂。

鲁王和闽王一直都没吭声,此时也未挺身求情。

只是,今日一众少女都在讨论江家人之事,根本没几个专心练习音律的。

她不情不愿地来了。却不想抬头看任何人,更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盛鸿哑然。

人总有冲动热血之时,这种时候,最易铸成大错。万幸有谢明曦在身边时时提醒,他从未走错一步。

永宁郡主松了口气,并不多言,张口吩咐启程回府。

莲池书院已设有十余年,众夫子一开始颇觉别扭,如今倒也渐渐习惯。众夫子低头忙碌,只有翻动试卷的细微声响,无人说话。

待到最后两箭时,已渗出鲜血。

满腹秘密的盛安平!

……

孙氏惊魂未定,根本不敢张口,也不敢动弹。

谢明曦穿着大半新的家常衣裙,长发半挽,半是垂在胸前。肤白似玉,明眸皓齿,微微抿唇,脸颊边梨涡浅浅。

同样爱吃竹笋的顾山长:“……”

四皇子怒极反笑:“你信不信无关紧要,父皇相信就足够了。”

娇妻太聪慧太犀利,身为夫婿,既有压力又觉得无比骄傲!

呵呵!

建文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过是训斥一顿罢了。

主仆两个就此事说笑一番,心情俱都有所好转。

好戏,终于来了!莲池书院。

众人看着他的目光里满是钦佩。钦佩他教女有方,钦佩他有这么优秀出众的女儿。这份钦佩,和靠岳家得来的瞩目全然不同。

歹竹出好笋!

第二!第二!

四皇子率先张口道:“儿臣想一并给父皇请安。不知父皇何时起身?”

俞皇后发作了四皇子后,温和地看向三皇子:“你大婚之日已近,趁着这两日,先出宫去府邸住上几日。免得成亲后开府,多有不惯。”

五皇子翻了个白眼。

芷兰玉乔都已做好了被迁怒挨板子的心里准备。好在俞太后并无迁怒之意,也可能是太过震怒,此时还未彻底回过神来:“都退下。没哀家的吩咐,不得进来。”

在门外整整站了一个时辰,俞太后才重新吩咐两人入内。

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数日前,他接到了顾山长的一封信。

铁一般的事实证明,靠脸吃饭的男人完全可以将此事业发扬光大!

以后得先改了这规矩。

众少女被逗得轰然而笑。

“七皇子妃这一招也厉害得很。听闻闹得太子妃和太子殿下闹了几日别扭,啧啧!以后可得小心些,有些女子能招惹。有些女子,还是少惹为妙。”

两人近来在朝中日子难熬,心里也憋着一股闷气。眼下有了现成的笑柄,岂肯放过?

当晚,福临宫。

六公主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嘴角。

谢明曦迅速抬眼一瞥。

接风洗尘宴,自然不能漏了廉夫子。

李湘如倒是聪明通透,抱起孩子来有模有样,特意哼着小曲儿哄芙姐儿。芙姐儿颇为舒适,自不会哭闹。

……

语气坚定之极。

淮南王久病在身,淮南王世子平日除了上朝之外,便留在府中伺疾,很少出外走动。

莲池书院。

……

他忙于朝堂政事,闲时喜携近臣出宫打猎游玩,踏足后宫少之又少。一个月不过两三回。其中总有一回是去她的琼华宫。

唯有她清楚,那个冷漠寡情的男人,心中所想的只有平定藩乱荡平边关开拓疆土。后宫的众多女子,从未被他放在心上。

昌平公主今年二十四岁,早已出宫建府,招了英俊有为的驸马。

谢明曦心里一沉,迅疾看了过去。

尹潇潇本已略逊五皇子一筹,此时一怒之下,不愿再保留什么体力,用力一踢马腹,胯下骏马立刻快了三分。短短片刻间,便已越过五皇子。

尹潇潇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

李湘如的心也跟着颤了一颤,眼睁睁地看着雪亮的刀锋在宁王胸口晃了一晃,脑海中的那根弦陡然断裂。

宁王心中那口气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牙挤出两个字:“无妨!”

宁王俊脸阴沉,隐隐有些扭曲,声音似从冰窖里取出来一般,冰冷刺骨:“李湘如,你口中说的好听,心里是不是在暗暗耻笑我这个宁王不敌自己的兄弟?”

谁又能想到,江家人竟如此刻薄恶毒?

林钰忍无可忍,重重咳嗽一声:“你们两个话说完了没有?我都快吃撑了!今儿个晚上大概是什么都吃不下了。”

相较之下,性情软弱的萧语晗就好拿捏多了。

寒香宫里的梅太妃,自蜀王去了蜀地后,病症倒是有了起色。不过,她素来谨慎小心,病好了也很少出来走动。丽太妃死后,梅太妃索性也一同告病,关起门来过日子。

玉乔轻声禀报:“启禀太后娘娘,静太妃娘娘今日打发人给贤太妃梅太妃端太妃各送了两盒燕窝。三位太妃都收下了。唯有梅太妃,今日便让人送了还礼。”

身为太医,地位高低,不仅要凭医术,更重要的是圣眷。

芷兰轻声应是。

时隔一年,芷兰回想起昔日平静的生活,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芷兰战战兢兢地应声,坐到了床榻边,眼眸略略低垂,不敢和俞皇后对视。

……莲池书院里的夫子们,每人都有供休憩的屋舍。

这是笃定了她心软。

谢家替考的丑事,对莲池书院来说是令人憎恶的丑闻。对一个皇后而言,却已不算什么大事。

两人相视一笑。

俞太后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婉儿,你要记住,你姓俞。哪怕你嫁为人妇,你也永远是俞家的女儿。有哀家在,谢家绝不敢慢待你半分。若谢家轻慢于你,哀家定不会轻饶过谢家人。”

俞太后见俞婉十分柔顺听话,心中的怒意总算退去。赏了俞婉数十匹上好的宫缎,才让俞婉出宫回了俞府。

“请师父不要动怒,是我张口让她留下,和我一同练武。”六公主立刻挺身而出。

六公主见廉夫子神色已有松动,又接着说道:“谢明曦天资聪颖,举一反三,又肯下功苦练,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练武之才。若不是我天资更胜一筹,师父定然早就收谢明曦为徒了。”

“我接掌了这具身体,如今,我就是盛安平。”

叶秋娘打好包裹,小心地将一大盒参片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出了春锦阁。

“芷兰,你就走吧!以后都别再来了。”

论辈分,天子盛鸿得称呼他一声堂叔。

盛鸿目中闪过笑意,语气轻快:“因为郡王生得最为英俊,朕看着最顺眼。”

汾阳郡王定定神,将一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挥开,挤出笑容应道:“没当真,没当真,呵呵。”

汾阳郡王心里暗暗嘀咕着,再次谢恩。然后,又仗着胆子索要侍卫。

语气冷冽,毫不客气。

谢明曦轻笑一声说道:“你们两个,倒是都胖了些。”

说笑一番后,林微微忽地低声道:“蜀王殿下是否有意早日就藩?”

……

马车里的风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林微微娇美的脸庞上蕴满了关切。如一缕阳光,驱走了陆迟阴暗不为人知的心事。

李湘如深呼吸一口气,挤出笑容道:“多谢二皇嫂关心。约莫是昨晚受了寒气,胃中有些不适。今日回府,我便召太医。”

其实,不仅是颜蓁蓁,便如方若梦秦思荨等人,心中也不免憋着闷气。

顾山长白了俞皇后一眼:“我早已立志终身不嫁,别说董翰林,便是天底下再好的男子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容。”

顾山长面色微微泛白,目中露出无尽的痛苦。

……

永宁郡主冷笑一声,目光扫了过去:“丁姨娘被禁足,元亭告假在府中养病。这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

给奸诈似鬼的谢明曦下巴豆?亏这对母子想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