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妖女邪道神医毒后:第63章:点手划脚

方景隆只觉得心惊肉跳,下意识的,他看向方继藩,瞪着大眼道:“儿啊,你不会做了什么杀头的事吧?”

陈凯之便又看向江臣:“看来你也不服,你的手心也举起来。算了……”方继藩叹了口气:“三个门生,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打两个,这叫厚此薄彼,你们三个都将手心伸出来,为师要狠狠惩罚你们。”

小女孩儿顿时滔滔大哭,捂着脸飞也似的逃了。

孩子不但不能宠溺,而且若是天份不够,还得笨鸟先飞,要格外的严加管教才是啊。

方继藩道:“所以臣才献策,先从以夷制夷开始,朝廷既可调拨军户或是湖广一带的土人入西南,制衡西南诸藩,实施分化。除此之外,用推恩之法,双管齐下,反正这些土司,隔三差五总是要反的,只要平叛的大军以及狼兵们能暂时镇住,根据不同的土州采取不同的策略,不肯服气的,朝廷便命本地狼兵和军镇弹压,削其土司;若是肯乖乖就范,则许以厚禄,使他们虽被夺了权,却也不失富贵。”

他眼眸微微眯着,眼睛的缝隙里,掠过一丝疑窦。

到了次日一早,又是日上三竿,方继藩在小香香的伺候下穿衣,邓健眼睛肿得跟一个灯泡一般,想来昨天夜里醒来时,又是大哭了一场,方继藩不理他,却想着待会儿大夫可能要来就诊,别又被扎针了,于是贼兮兮的看着小香香道:“小香香,一日不见,你又长大了,来,少爷……”

门突的被几个精壮的汉子撞开,看起来,个个如狼似虎。

针还未取出来,老先生便又是捏着胡子摇头叹息道:“脑残者无药医也,老夫也只是按着古方,暂时控制住病情,是否能痊愈,就全看少爷自己的运气了。”

方继藩便觉得自己牙痒痒的,这是黄世仁啊,有这样糟践人的吗?别的事方继藩可以不管,装自己的败家大少爷,可这等事,他就看不过。

方继藩咬着牙,接着自牙缝里蹦出一句话:“记好了,在这京城里,决不允许有比本少爷还下贱的人存在!”

张懋见被绑来的人面熟,还未询问,那小宦官便上前,恭恭敬敬的道:“公爷,奴婢奉陛下之命,押南和伯之子方继藩前来校阅,奴婢乃奉旨行事,还请公爷勿怪。”

方……继……藩……

………………

他毫不犹豫,抄起了湘妃扇便朝大夫砸去。

斜对门是一个酒肆,酒肆的掌柜提着算盘珠子,除了每日将这算盘珠子打的啪啪响,便是乐此不疲的和酒客们说起此事。

朱厚照听到这里,眉毛在颤抖。

事实证明,方继藩是对的。

方继藩不但是对的,而且还煞费苦心的安排。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对外说的,对外,免不得还要说一些礼义廉耻之类冠冕堂皇的话。

而在此时……整个作坊里,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可是近几日,弘治皇帝渐渐感觉到不对味了。

朱厚照道:“告诉下头的这些匠人,这些日子,他们辛苦了,未来几日,让他们歇一歇,不必来当值了,再告诉他们,虽是回家休息几日,可这几日,双薪。”

弘治皇帝咬着唇,没有作声,而是默认了。

为了节省,弘治皇帝早将仆从们裁撤了。

扈从随口道:“老爷,这十全大补露,如今时兴的很,关中都在抢购,老爷做的是大买卖,势必已拿下了此月最大的货单了。”

说着,刘掌柜上了车,他阖目,努力的回想着和弘治皇帝交涉的细节。越发的觉得……这背后藏着猫腻,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可真正使洛阳城人心惶惶的,却是楚、越、蜀三国的战报传来。

不少滞留在洛阳的燕人、楚人,竟也拿起了武器,愿意守城。

被带来的,乃是两个武官,不过一看装束,却并非是陈人也并非是楚人,而是一个蜀军的副将,一个是越军的游击将军。

洪健已是六神无主,他本来只是奉旨,来跟着楚军打一些秋风,谁料陈军居然击溃了楚军,消息一出,蜀军其实就已经混乱了,因为任谁都明白,一旦陈军击溃了胡军,那么西凉势必易主,而那时,蜀国的汉中,就曝露在了陈军的锋芒之下,紧接着,便是楚军不占而降,便连楚国,只怕也已危在旦夕。

洪健已是吓得冷汗淋漓,他犹豫了再三:“不错,是蜀王的罪过,臣等,不过是奉命行事,陛下仁德,还请……”

张家的大公子张金生一见到父亲回来,忙是迎了出来,给张煌言行了个礼,道:“父亲,东西都收拾了,不过顺天府派了人来,说是让咱们张家,贡献几个壮力,协同守城,儿子不敢贸然答应,所以……”

张煌言摇摇头:“不答应是对的,眼下,我看这大陈完了,何必还要趟这趟浑水呢,若是几日之前,老夫还得跟着慕娘娘死守下去,可现在不同了啊,大楚皇帝派了使者进城,只要洛阳降了,便可秋毫无犯,由此可见,大楚皇帝也有仁慈之心,若是此时,让人知道,我们张家派出了壮力,去协助守城,到时楚军进了城,这就多了一条罪状了。下次若顺天府的人还来,就和他们说,家里人手不足,只有一些妇孺和老仆,实是无能为力。”

可项正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于是一下子,他又和颜悦色起来:“梁卿家说的极是,想来,朕是多虑了,哎,其实若是梁卿家趁此机会,挖断了河堤,使这洛阳内外,成了泽国,正好,可趁此大水,掩护楚军后撤,而陈凯之自己都焦头烂额,料来,也不敢追击。只是而今,朕与诸将士们坐困于此,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这陈凯之的军马,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朕唯一担心的,反而是楚军上下,不能团结一心,梁卿家是朕的肱骨,朕欲封你为王,就封为陈王吧,至于其他的将士,也都各有封赏,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肯与朕同舟共济,朕绝不吝啬赏赐。”

可是……

“杀!”

梁萧抬眸,他一下子,竟是显得十分的平静,这平静的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奇怪的样子:“陛下,事到如今,这些话,已经没有意义了。”项正虽是说的慷慨激昂,而事实上,账中的将军,却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话。

可现在,他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威信。

无数人哀嚎着,放下了武器,转身便逃,有人早已跪在了泥泞之中,口里含糊不清的大声吼叫。

那越军都督吴楚带着亲兵,妄图想要抵抗,可当战马呼啸而过,吴楚直接被战马撞飞,他闷哼一声,栽倒在了一条水渠里,大口大口的吐着血,他想要寻自己的武器,可等他翻过身还未站起的时候,那长刀已落下来。

梁萧骤然之间,有一些错愕。

“……”梁萧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他震惊的看着陈凯之。放自己走?

因为已有都督身边的亲兵传令,立即驱赶民夫抵挡陈军。

最可怕的是,这里太混乱了,方圆数里之内,没有多少人能听清他的呼喊,身边茫然无措的人,即便听到了命令,竟依旧还是无措。

“都督……都督……”

简直就是玩笑。

是骑兵。

乌压压的一大片骑兵,这……这不可能吧……这是从哪里来的?

这里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民夫们一个个赤足,在这河床边的淤泥边劳作,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时不时,有人遭受鞭挞。

接着,杨义与和越军都督吴燕进来,杨义正色道:“陛下,臣昨夜连夜带着酒食犒劳越军,都督吴燕对陛下感恩戴德,所以今日一早,便希望臣能领来见陛下,亲自谢恩。”

项正不禁摇头,笑了:“你这是书生之见,自我大楚起兵开始,就已不可能让陈人喜欢上朕,既如此,又何须客气呢?而今,陈凯之和他的精锐已经覆灭,这大陈,不过是一盘散沙而已,他们若是乖乖愿为我大楚效力,倒也罢了,若是不肯,朕无非,只收其地,不要其民,洛阳城中这数十万人,可有数之不尽的陈人皇族和贵族,还有无数的官吏,说难听一些,他们倘若死绝了,对于楚越,未必是一件坏事,楚越现在本就遭人非议了,都到了这个份上,难道还畏惧别人的悠悠之口吗?”

不只如此,在楚军内部,又何尝不是怨声载道呢?

为首的人,正是晏先生。

“人心险恶,大抵也不过是如此,楚越等国背盟,蜀国趁此机会落井下石,现在各路军马分头并进,大陈丢失的州县,有数百之巨,不过……他们显然没有过多逗留,而是各提着大军,直袭洛阳……”

眼下竟连个胡人的斥候都不见踪影,这就更令朱寿怀疑了。

他们比谁都清楚,此次胡人出动的乃是倾国之力,足足数十万的铁骑,遮天蔽日,而区区十万的陈军,即便是没有战败,那也至多是旗鼓相当,怎么可能……会胡军覆灭呢。

他原以为,这陈凯之一定会按自己原先所预料的那样,依旧还需借助赫连大汗,只要这陈凯之还存着这个心,他便还有生还的可能。

随着枪响,一道硝烟自新军士兵的头顶卷起,最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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