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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呴湿濡沫

牛油果爱上酸奶 | 作者:无央| 更新时间:2019-09-02

我不可置信的连忙从我的手包中取出我的机票,细细的研读着飞机票上的目的地,没有错,我的机票上也是写着飞往甘肃而非杭州。虽然说我怀过宫弦的孩子,但是其实我真正和宫弦接触的时间并不多,毕竟人鬼殊途,而且他也没有像现在一样再人们的面前站在我身边,可是他现在却站在别人的身边。

从陆雅的语气中,我听得出陆雅的情绪很激动,我和她相识了那么久,自从她住进宫家这么久以来,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不顾形象的一面,像今天这样歇斯底里大吵大闹的样子是我从没见过的,如果我看见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想,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窃喜,张兰兰却又说道:“但是我不想当着小钰的面去收这个东西,一方面也是怕小钰受不了而出现别的状况,另一方面是我也不知道百宝箱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何物。更不确定应该要怎么降服他。”

知道了这儿是属于他的地盘,我连忙把我心中的疑团说出来。

我没有犹豫的就给了吴兵一巴掌,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太多脱离了我能接受的范围。竟然还在继母的面前大呼小叫,说我怀孕了。

“唉,别提了,林梦,还不是刚才去送货,遇到了一个叼难的顾客,所以弄得我心情正不好呢。”小黄撅着嘴,很是无奈的朝我笑笑。

待陆雅走后,我在安全通道那静了好了会儿,方才回到了办公室里。

老板突然站了起来,严肃的对我和张兰兰说:“由不得你们,你们是愿意去也得去,不愿意去也得跟我去,想让你们在我的店里面胡说八道。我一定要让你们亲眼见识到我的头发,然后再来给我的店面一个清白。”

我也是无所谓的,如果我要连一个名字都去纠结半天,那我的人生就几乎做不成什么别的事情了,时间全都拿来浪费在纠结上面了。

从电梯里走出来没走两步路就是一个加油站,旁边早就已经停上了几个的士。真是天助我也,还以为这样的一个小巷子里面估计是要拦不到车了。

此时丹凤一定是出门去了,我记得我晕倒过去之前,丹凤有说过一会她要出门的。

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好吧,是小活人好了,丹凤她怎么就看不出我是活人啊。

我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于是我依然不停的喊着丹凤这二个字。

“好了,既然你们说不出来话,那么你们倒是说说看,有什么说法你们就说吧,或是无事就放我们过去,我们赶时间。”

说完,宫弦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就转过头去。

我吓了一大跳,捏了一把手中的汗,强装镇定的瞪了宫弦一眼理都没理他。

越想越觉得喜滋滋。刚准备继续找张兰兰问上一些关于贡品的事情,却在一转头的时候发现不仅是张兰兰,就连她的行李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也许是又累又困又渴。我不知道,我是晕过去的,还是睡着了。

“嗯。”宫一谦闷闷的应了一声。“梦梦,你别担心,我们都在呢。要死也是我跟你在一起,况且那只是最坏的打算。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然后你给我一点时间安排,你应该也知道吧,虽然说这个人的前世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姐姐,但是现在她根本就不记得你,我会想办法帮你完成你的愿望,把你的故事讲给她听,但是你要先回到梳子里边,我才可以……”

一时间摸不清她的用意,我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人披着长长的斗篷,大大的帽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苍老而缓慢的声音从她的嘴巴里流露出来:“你好呀,小姑娘,我经过这个地方,可是外面却下起了大雨,管家是个好人,便让我进来了。”

张兰兰将我扶到床上坐了下来。她则走到飞天蛮的跟前,左右的打量起飞天蛮来。

我没办法,于是只好问道:“曾先生,我是淘宝店的客服,我叫林梦。您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心累,有时候人的运气一差起来,真是谁也拦不住的。不过好在这会儿灯开了,周围的气氛也就没有那么阴冷了。

说完,他还调笑着走到张兰兰的身边,“瞧这姑娘水嫩的,不如跟我混吧?”

再加上今天看到的那个空棺材,金龙肯定不是第一次打开这个棺材,而这个棺材里面是没有东西的,金龙也不可能会不知道,所以这么一想,金龙还带我们去女主人的棺材这一点,就让我觉得疑点重重。

对方一开始接起电话时是不耐烦的语气的。但当我说明我是淘宝的客服时,对方竟然就象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态度那叫热情啊,以至于使我一下子忘了我是客服,她是买家了。

张兰兰无奈的陪着我又折回去,当我们回到了房间以后,发现朱咏飞竟然已经不在了。张兰兰气的不行,一直嚷嚷道:“刚才我扔到了朱咏飞身上的那几张符纸,还没来得及画好,因此虽然说是因住了他,但是却困不了多长时间。而刚才我又由于担心你,所以跟你跑了出去,并没有对朱咏飞做进一步的处理。”

当下我被刺激的睡意全无,既然是刚刚给的评论。想必这顾客还没休息。

怪不得在我之前,我不论做什么事情,她都那么顽固不动的在我肚子里呆着。

本来发生在我身边的灵异事件就已经够多了,我实在是犯不上想不开再去给自己添麻烦。

这真真是太神奇了!虽然我所在的城市是禁止摩托车出行的。但是我也知道,这种电动摩托车最麻烦的地方就是充电的问题。据说充足的电能跑个四五小时都不错了。

笔仙?前世!这个曽小溪不会是去玩那种流传在民间的笔仙游戏吧。我就算对于这些事情是很孤陋寡闻的,但是笔仙,碟仙,在我上学的时候也经常听到身边的小伙伴在议论这个。

“没有,没有,就是随口说说。”我敷衍的对他笑笑,还是决定不告诉大明我眼中还看到的女子的事情。我怕吓到他。

可是我低伏了大明的热心,他从我的话中听出了不对劲,非但没有听我的话离开这里,反而三步拼成二步的跑到了我的身旁,还扶着我的胳膊,焦急的询问我:“林梦,你怎么了,你不哪里不舒服。”

“出城后,我感觉没多久,他们就停了下来,可能也就大概两个小时那样吧。”我抬头望天,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张兰兰吹了一个口哨:“是呀,那天晚上还不是我打电话给他,不然那我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之前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却联系不上你,于是我就只好打电话给他了。哼,就他把自己说的自己跟个大功臣似的,后面还不是靠姑奶奶我。”

宫一谦见状,也就跟着我一起往山上爬。我们花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方才爬到山顶,这站得高看得远,这样,就让我们看到了半山腰中的一块平地上,当时你正在张开了戒指的结界,而那个厉鬼正在攻击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就这样误打误撞的就找到你了。后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从口中流出的口水滴到桌子上,就像是带着强烈硫酸的腐蚀性效果一样,在桌子上蒸发出一团热气。

说完话,我顺着丹凤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确实是很近的地方,五十米的距离都用不了。就是不知道价位多少,一会决定看看住哪一家。安顿下来后我一定要联系小米,问一问像这些机票以及住店公司报销不报销!

而且你一定不能将窗户以及窗帘打开,制药的过程中一点自然界的光都不能见的,当然屋里的电灯除外。”

“希望你们见怪不怪,家里比较乱。”

小钰拉动旁边的滑行条,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时间她就沉默了,也忘记跟我对话了。我知道小钰一定在心里纠结的做着各种各样的思想斗争,但是这毕竟不是我的命。是别人的命,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一丁点儿插手的理由都没有。

当时我就是一阵汗颜,我也是惊呆了,现在的父母未免也太开放了点。这么小的孩子都带来泰国看人妖。

我顿时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没道理啊,我有阴阳眼,怎么可能有我看不见的鬼魂,不过应该也不足为奇,毕竟就算是一个真的小孩子,有心要躲起来,我也未必能找得到。

我接了过来,仅看了一眼,我即捂住了嘴,连自己都被吓到了。

越想越觉得慎得慌。当天晚上,我已经困的生活不能自理。就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感觉整个人的力气都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于是我直接就趴在床上就睡过去了,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我忍住脾气,对曾大庆问道:“那你刚刚走的那么急,又是为什么?要是你早就知道下来没有用,为什么还要带我下来?”

虽然我的心里面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直接问出来,反而是回答了外面的人。

我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因为他们全都紧闭上了双眼,看不出来他们的死活。

“兰兰,兰兰,你怎么样了。”我继续喊着,却听到钟明放肆的一笑,直接站了起来,狂傲的看着我们,交将双手高高举了起来,左右来回的摇摆着,嘴里阴毒的说着:“敢问殿下大人,你所说的可是这两个人。”

对他,我的心一点儿也软不起来。我看到那些原本开着鲜艳的曼珠沙华瞬间就化为了黑水,若不是宫弦,那么地上的那摊污水里面也有我的的痕迹。这种人,我怎么可能心软而饶过他。

“确实是够逼真,若非如此,也就起不到效果了。”大陈连连点头,然后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把稍微大一点的弹簧刀。我一看心里不禁抖了几抖,这不就是刚才我看到的那段情节中大明手持的刀吗?

误会解除了,又得知他们是警校的学员。我对他们也减少了许多芥蒂,多了一些信任。

我现在的生活吗?值得我留恋吗?

想到此,我转换了方法,不再给她打电话,而是换成了发短信。

王先生说:“我不稀罕那1千块钱。我女儿都不能正常生活了,整天搞的家里人心惶惶。如果她能变好,别说删差评了,再给你一千我都行。”

比如说:“陆雅每天都会去找宫一谦的妈妈聊天,两个人关系可好了。”;又比如说:“宫一谦妈妈不在的时候,陆雅总是去宫一谦的公司里面找宫一谦。”

明明宫弦之前也是见过陆雅的,真不知道陆雅给宫弦灌了什么迷魂汤,使得宫弦竟然也直接站在她的这一边,替她隐瞒着。

谁知道那个赶尸人却颤颤巍巍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张兰兰骂了一句脏话,用自己的血在空中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图形。当她画完一个图案的时候,隐隐还有一些光亮。

我犹豫道:“难道要见死不救吗?”张兰兰只是说她还要再去准备一些符咒。却没有想到她这一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闭关了。

“既然已经去了天国,或者下了地狱,都会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我们又何必,还要让他们有这份希望?去死生者对逝者的最好的祝福,就是断了他们的念想,让他们好好安心的去投胎,转世为人。”

我对蓝先生笑笑,让他随意好了,我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有那么多的美食不吃实在是因为我肚子太饱的原因。我一边把手镯放进了我怀中的贴身口袋中,一边在发现手镯的周围四处观看,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眼见太阳渐渐的西沉,我的心也跟着焦急起来,我的时间所剩不多了,也不知道大明跟小功能不能把大陈跟张兰兰找回来。否则我的性命堪忧啊。

吴兵又大吼起来,指手画脚的说:“这也叫过分?没让你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碰上你这种作风不检点的女人,简直是浪费我的青春!”

看他那个样子,简直像只要咬人的哈巴狗。我说,“钱会给你的,恕不奉陪!”说完我就溜之大吉。

而我们的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我顾不上他们,连忙就近路边拦了一辆车。然后吩咐车上的司机送我们去一旁的宾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小月也迷迷糊糊的翻了翻身体。我一把抓过旁边的手机,已经快六点了。小月醒过来了,沙哑着喉咙问了一句:“这是哪儿,现在几点了?”

“快六点了,ba快捷酒店。”

这个欣欣是怎么了,竟然连亲生妈妈都下得去手?不对,她一定是被小鬼给掌控了。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应该是张兰兰他们叫人来了。张兰兰有阴阳眼,要是她看见宫弦在这就不好了。虽然我跟宫弦没什么关系,但多少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于是我推搡着他说:“这个我拿着,有人来了,你快走。”

这时刚刚打完120的王先生过来说,“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它销毁的灰都不剩!”可是就在我掀开被子的时候,我的床头突然间趴着一个小孩子。小孩子的身体晶莹剔透,带着一些雾蒙蒙的特效。我一时间突然忘记了反应,手始终够不着那个灯的开关。

我也开始急了,可是床头的小孩子却还在对我咧着嘴笑。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到我,但是这个小孩子跟我鬼胎的那个小孩已经明显的不是一个小孩子,也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我的心里也算是好了一些。

我一时心软,难不成夫人也碰到了刚刚我碰到的诡异事情?正当我动了动身体,准备去开门的时候,张兰兰却突然间扯了一下我的手。

这段话发过去后,那边再没人回复了。估计是睡觉了吧,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买家。虽然人不太靠谱,但是还是希望在修改差评的时候不要太难缠了。

难道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过来了?宫一谦的事情已经足以让我心烦意乱,现在更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这种莫名其妙的鬼魂。可是要是让我现在去死掉,或者说可能只是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捉弄一番。我做不到。

可是那个骷髅非但没有走,反而坐在了我的面前,黑黝黝的手指头直指我的面容。它歪着脑袋,一副天真又无邪的样子。在我看来却比索命的恶鬼更加的可怕。

这是什么状况?解决个差评,还需要大中午的去天桥上见面谈?

想起了这段时间宫弦对我那毫无人性的训练。我就恨得咬牙切齿。

我在心里咒骂了无数遍的男人就站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却提不起任何的兴趣去跟他争论一些根本就不可能会有结果的东西。

那些问题,我是真的不想纠结。

自从再一次接到了张兰兰的消息,得到了与我同行的三个男人当中有可能存在着居心叵测的人之后,我就更加的为刚才,随意的透露出张兰兰已跟我建议起联系的事情,透露出去而感到了懊悔。

然后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股狂风,将周围的枯枝树叶、尘土沙石吹得满意天飞扬。一时间此处的空气遭到透顶。能见度连十米的距离也看不到。

至底是谁想要夺走我的灵魂,占有我的躯壳。我不禁吓了一大跳。如果是那样则就太可怕了,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们都互相指着对方,询问出声却又迟疑起来。

出去后,我大口大口的呼吸了空气才能缓解我懵懂的大脑,我来到了张美玲的房间,张兰兰已经坐在房间里面的梳妆台上面化妆了,我皱着眉头走到了张兰兰的旁边:“兰兰,你说为什么那个雨女还会有残留的魂魄?难道不应该是已经被你今天早上给收走了吗。”

但是到了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而且这周围连水都没有。如果我再不出去,被饿晕在这里,想想就可怕。

不管怎么困,都不应该会困成我现在这样,就感觉是十天半个月没有睡觉一样。我觉得我已经困到只要放松下来,不用一分钟就能进入梦乡。现在全靠我的意识在强撑着。

我变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大脑。下意识的抽开了小月搀扶着我的手,朝着四周跑了过去。可是无论我朝着哪个方向跑上几十米远,景致都是一个样子的。都是满山的小草以及大树。

看着宫弦对于我的请求无动于衷,我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跟他硬碰硬的,我还指望他的力量帮我把张兰兰找出来呢。

但是无论我怎么叫,外面都没有回声。我尽量控制住自己,让自己镇定,不去想那么多。可是还是没来由的觉得一阵紧张,也不知道从哪来的风,把我吹的凉飕飕。就差没有打喷嚏证明周围有多冷了。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了电梯里面,我只有先到丹凤的家里面才能好吧。本身丹凤就是因为买了我们家淘宝店的花瓶,带来了这个紫色的小花朵。现在要是再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引来什么小小人头,丹凤会把差评给消掉才有鬼。

我盯着那朵花,轻轻的开口道:“你说的就是这个紫色的花朵吧。”

在翻看书箱的过程中,我是越看心越惊,按照宫弦总结里的说明,其时各种鬼怪也都是乐意的选择与人类和平共处的。

只是自从张兰兰搬过来与我们一起长住以后,我倒是也慢慢的习惯了有张兰兰陪伴的日子。这几天张兰兰又出去历练了,也没有说确确回来的时间。这一点倒是让我有皮鼓不习惯当是真的。

张兰兰向宫弦保证之后,我们总算是可以离开这里。那个转过身来的女鬼看到了我们,她猛然龇牙咧嘴的,恶狠狠的对着旁边的另一个女鬼说道:“姐,你看这有几个人。好像似乎还能看见我们。”

叹了一口气,真的就是沦落到吃几口压缩饼干的时候,希望日子早一点到个头吧。不然我可连压缩饼干都吃不着了。

这话说出口以后,我自己都让自己楞上了好一会。我的声音也变得十分缥缈,远的捉摸不到。

“绣儿,你别怕我,我不会害你的。我会把你保护起来,再也不让他们来欺负你。你等着我,我就来。”

可是?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来到磨盘山的第一个晚上。我们被人引到了荒山野岭外。那个时候一直在我们身边的就是那个黄拓跋!他又怎么能够出的这个屋子呢!

我拼命地坚持着,强迫自己不要害怕。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张兰兰总算将她的药材都准备好了。

“兰兰,你去睡一会儿,我也不困了,我来守着。”

然后我听见厨师说:“好吧,那就让你们再姐妹情深三天,三天后,你跟少爷成亲。”

“你看,竟然还有才几岁的小孩子。到底是为什么。”我实在是被震惊的无话可说,但是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里的人都是疯子,我这个时候才觉得宫弦那个男鬼有多正常。冥婚冥婚,怎么谁都盯上我。

如果说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在,可能还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老板带我们走的路,是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呢?

怪不得这条路我感觉到那么陌生,可是,尽管我陌生的不行,但是还是七拐八拐的走到了厨师的面前。

昨天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上面了,他的头却丢在旁边。两只眼睛被挖了出来,就剩一个光秃秃的脑袋,被端端正正地放在旁边的地板上,嘴巴张开的大大的,嘴里面还含着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真的太残忍了,明明都是人类,怎么就这样?就为了那个已经死掉的儿子。就他的儿子是儿子了,那别人的儿子呢?还有那些小孩呢。

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诺,旁边这个先生一直要我吃他的这个什么草。我这肚子开始是痛得要命的,全靠他的这一出戏,这下好了,给吓得都不疼了。”

不过彼岸花这种东西,我倒是在宫弦给我的本中见到过。据说这样的花朵,如果要是被人给吃了,那么无论吃的是花还是叶,都会闪人消失十年中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