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人寿年丰
作者: 金枝sh章节字数:45489万

谢芳华看着仙客来笑了笑。

    谢云澜对外面喊了一声。

谢云澜面色一变,“恐怕族长首先就不会同意!这样是彻底分化了我们谢氏!”

“今日我进宫去看望铮表兄,他伤得的确是很重,恐怕还要歇上七日才能下床走动。”崔意芝深深地看了谢芳华一眼,“他本可以等着皇上哪一日给他世袭的爵位,在合适的机会和时间启用他,根本不必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但是偏偏却付出了。想来是为了你。”

秦铮伸手拉起她,向内室走去,“消气了吗?那我给你绾发。”

谢芳华摇摇头,“他不是北齐人。”

侍画一惊,“小姐,天已经黑了,要走夜路要去荥阳找小王爷”

卢雪莹又羞又气,她昨日初夜,他折腾了大半夜,虽然极尽温柔,但她到底初经人事,十分不适。今日撑着身子起来去敬茶,回来不得歇息他竟然又要。她伸手打了她几下,他却更来了劲儿,她气得挠他的背,他也不理会,只管吻得她丢盔弃甲,意识迷乱,任他为所欲为,反抗不得。

谢墨含只能派听言先回忠勇侯府报信,自己则跟随崔意芝一起去见秦钰。

她到底是在大婚前赶制了出来

“孩子们进宫,就如在自己家里一样,老侯爷不必担心。有朕在,谁还能欺负了忠勇侯府的世子和小姐不成?”皇帝哈哈大笑,看向谢墨含和谢芳华,“免礼吧!”

永康侯脸色变幻片刻,看向谢芳华,见她脸色从进来灵雀台后便是一个神态,此时听到燕亭的名字,神色无波无谰,如听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的名字,他想起燕亭一年来的闹腾,今日急着来这里,怕也是为了她,收敛住情绪,立即道,“皇上,犬子是个混不吝的东西,他能有什么急事儿?不用理会他。”

他们这样死了,那他呢?

秦铮轻轻哼了一声,没答话。

“咔咔”数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轰轰”数声震耳欲聋如天雷轰顶的震动,坚固的牢笼斗室从第一次撕裂后,紧接着,成板块撞轰然碎裂,然后,真如谢芳华所料,从头顶上悉数砸下来。

谢云澜笑了笑,“既然这位公子愿意将马相送,那就多谢了。”话落,他轻轻招手,初迟的马犹豫地看了初迟一眼,忽然便像是有吸力一般地走到了谢云澜的身边。

“既然她们在枫叶林,定然是无碍了。”秦钰向枫叶林看了一眼,对谢芳华挑眉,“你还没说你为何在这里?”顿了顿,他又看向谢云澜,“还有云澜公子?”话落,又看向云水和言轻,“这两位似乎在哪里见过?”

言轻笑了一声,“传言云澜公子不善言谈,不理外事,似乎不是如此。”

“关山险恶,重重杀机,他却平安地踏到了临汾镇,临汾桥埋伏了重量**和杀手都未能将他如何。相反,他坐镇临汾镇,将一切掌控在手中。”谢云澜不答他的话,继续道,“若是他回到京城,可想而知,其他皇子更不是对手。”

侍画、侍墨也惊骇地看着被杀死的车夫和孙太医,立即左右看了一眼,四下除了他们这一辆马车外,再无别人,顿时道,“小姐,怎么办?”

少年大约十三四岁,还未长成身量,比玉灼稍微大一些,但还显稚嫩。

“你祖父和我是要去西山军营的,他比我早出城,城门士兵可以作证,杀人的时间对不上。另外,杀人要有动机,我有什么动机害孙太医。再者,若是想要查个明白,京兆尹来就知道了。九城内外,出现凶杀案,应该是他们管辖的范围吧?目前,你只能相信我。”谢芳华话落,挥手落下帘幕,对玉灼说,“玉灼闪开,让他上前。”

谢芳华睁开眼睛。

谢芳华不理会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只想着是不是该听从哥哥的建议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否则的话,秦铮想抱就抱,她能一而再再而三随便让他抱的吗?

谢芳华不再理会他。

谢芳华等了片刻,听见里屋他躺上床的动静,才松开帘幕,缓缓躺下身。

谢芳华闻言也惊讶了,秦铮这是在帮她遮掩?将她的身份划入自己的阵营?不让皇上再针对她?若说她是秦铮隐卫营的人,那么很好解释她以前的空白了。

秦铮应了一声。

谢芳华见听言如从奔波了多少路赶回来的一般,实在有些惨,忍不住笑了笑。

三人对于这样的她有些意外,又觉得并不意外。

秦铮轻哼一声,“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样,见个女人就喜欢?”

“哦,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八皇子秦倾,我的四哥是四皇子秦钰。”秦倾解释。

他回过神,恭敬地对秦铮和谢芳华一礼,“小王爷小王妃。”然后,看了侍画一眼,“紫荆苑里传出消息,大少奶奶身体不好,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下体流血,十分严重。惊动了王妃,太医院里虽然有女医生,但是医术都不太出彩,而且太医院距离咱们府不近,所以,王妃请小王妃过去给大少奶奶看看。”

“华丫头,你快过来,她的血流个不停,你快看看。”英亲王妃见秦浩出去,立即对谢芳华招手。

谢芳华走过来,对英亲王妃道,“换嫂子贴身侍候的婢女进来给她清洗一番吧。”

英亲王妃愣了一下,“有,怎么能没有?京中各大府邸,谁家都有别人家的眼线。”

“不去!”王倾媚立即反驳。

不多时,侍画、侍墨匆匆回来,脸色发白,“小姐,是丽云庵。”

“晾着的衣服是你洗的吗?”英亲王妃笑着看向不远处杆子上晾的衣服问。

秦钰在御书房里走了两圈,他每走一步,小泉子的心就跟着颤上一颤,想着皇上这一定是在想什么主意呢。这是皇上每做一件事情决定前,习惯这样走动。

小泉子知道他摇头,再劝也没用,只得拿了把扇子,给他打着,虽然过了中秋,秋老虎还是有些热的。

她的身体那么差,怎么能受得住有孕?想必十分的辛苦,这漫漫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她能挺得过来吗?

那名将士看到了随后下车的李沐清,张了张嘴,说,“太子殿下只请了小王爷和小王妃,这李公子……”

殿内,秦钰左相永康侯范阳卢氏的几位老者都一一在座。

谢芳华见他说得认真,纳闷道,“为什么吗?谢氏米粮也叫天下米粮。连谢氏米粮都缺钱了。那这个天下岂不是都很穷?”

谢云继笑着放下手,缓步下了马车,背过身子,对她和煦地道,“上来吧!”

赵柯来到房门口,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他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他向里面看了一眼,面色瞬间立变,当即走了进去。

谢芳华点点头,看向秦钰。

“看情况!”秦铮头也不回地道。

谢芳华握住她的手,“我们也能查出来,荥阳郑氏和北齐暗桩不能一拖再拖地步解决。齐言轻立为太子,接手朝政,站稳脚跟后,定然会立即出兵的。必须要赶在他前面做好一切。”

“华丫头,你心里可有谱可觉得是什么人做的”英亲王妃看着她。

她刚走出外间,便“啊”地叫了起来。

谢芳华没说话。

卢雪莹想想也是,点了点头,对谢芳华关心地道,“弟妹,你这副样子,让人看着实在骇然,还是快去床上躺着吧。赶紧熬药服下才是。”

补空缺之人,自然是年轻有才华的英俊之才,自此次文武考上过了左相和李沐清的考核,秦钰依照早先之言,立即直接提拔任职。

谢芳华点点头,扬起脖子,“怎样我聪明吧”

谢芳华顿时被气笑了,“这种事情也治罪那你这个皇上可就是昏君了。”话落,她道,“我现在就启程,子夜之时,一定能与李沐清汇合了。”

以后就陪着他,生死相依,生就生在一处,死就死在一处。

“去平阳城,朕会连夜折返,尽量赶上明日早朝前,你就不必多问了。”秦钰摆手,双腿一夹马腹,冲出了城门。

金燕也察觉了秦铮竟然对她笑了,态度转变得如此明显,让她暗暗心惊了一下。

言下之意,若是你喜欢,你就要。

秦铮微微颔首,对那掌柜的道,“将那只簪子拿过来看看。”

聪,没错,还有一支,在后面的匣子里。”掌柜的立即道。

金燕选了一支手镯和一对绢花头饰。

谢芳华暗想只能说她今天正巧运气好,碰上秦铮心情好,若是心情不好,一个笑模样她都见不到,想打秋风也难。

    风梨知道里面有赵柯在,他并没有跟进去。

    谢芳华闻言立即走向屏风后,脚步丝毫不停顿,带着几分好奇,转眼便进了屏风后。入眼处,半间空旷的屋子,地面是一个大的水池,水池的水几乎是血色的,没有见到谢云澜的身影,她看着那血色的水池以及池边一大片鲜血低呼了一声。

    谢芳华看着他的模样是不会说的了,她脑中想着到底是什么病使得浑身气息乱窜,倒像是练功走火入魔。但又像是中了某种毒。一时间,她猜测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不多时,一碗鲜血便流满。春花止住伤口,将一碗血上前递给赵柯。

    谢芳华看着他,明明极其厌弃,却被迫无奈承受。在这一瞬间,她忽然心里揪得一痛,有一片记忆瞬间从脑海深处迸出来了她的脑海中。那记忆来得太快,将她的身子震得猛地一颤,后退了两步,脚下碰到了暗室的门槛,险些站不稳跌倒,幸好她及时扶住了门框。

屋中的火炉一直燃着,暖意融融。谢芳华歪在椅子上不想动,静静想着事情。

秦铮直到天黑后才回来,挑开门帘便见到她坐在椅子上,那姿势似乎坐了许久,他挑眉,“没再睡?”

秦钰下了玉辇,对右相摆摆手,温和地道,“朕刚听闻此事,便匆匆赶来了。芳华也跟来了,她医术卓绝,让她尽快给李小姐看看,可否有回旋的余地能够治好样貌。”

李如碧看着她,“到底是能还是不能,你给我一句痛快话。”

李如碧摇摇头,“哥,我不想治了,治不好,不如不治。”

谢芳华对金燕点点头,金燕与她一起走了出去。

太医拎着药箱,气喘吁吁跑来,满头大汗,冲进屋后,连忙跪下,“老臣给皇上请安!”

金燕目光顿时凝重,“我知晓你、钰表哥、铮表哥如今都是齐心为了南秦江山。朝野上下对于他们二人能够握手言和,十分欣然。娘亲也私下说他们真是长大了,舅舅一去,他们担起了南秦江山的责任,不是只知晓情情爱爱行事的不计后果的少年了。你与我实说,是不是此事干系南秦江山基业”

如今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应允的婚事儿,却是上天作弄,出了波折。

谢芳华看着她。

“进来!”秦钰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谢云澜、谢林溪、言宸三人得到消息全部进了海棠苑的画堂,都看着她,一时间三人也都被今天早朝这一系列如天雷般的圣旨震得措手不及。

“有一些”谢芳华如实以告,“只是就看秦钰的心里是想要这江山,还是想毁这江山了。秦铮的法子,是制衡,但是不能解燃眉之急。”话落,她叹了口气,有些骄傲,却又怅然,“比起秦钰,秦铮毕竟是心软。”

谢芳华看着他,纵横前世今生,她到底在这一日,突破了前情世事,障碍重重,还是选择了。

燕亭挠挠脑袋,侧开身子,让后面几个人进屋。

“别到时候还要劳烦太医!”右相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便过于训斥儿子,嗔了一句便放过了他。

秦铮笑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意味,“崔意芝在京中晃悠了几日,如今算是谋了一份大差事儿。”

“这死孩子!”英亲王妃笑骂了一句。

“大约是累了,应该在榻上躺着呢。”谢墨含道。

秦铮慢慢地放松了箍紧她的手臂,静静地抱着她。

谢芳华身体的确还是疲惫,昨夜三更天才睡下,如今刚晨起,歇了没几个时辰,生怕他再不依不饶,索性真的拢起困意,不多大一会儿,竟然真的又睡了过去。

谢芳华眉目动了动,又问,“休沐之后,还是要去西山大营?”

秦铮点点头,披好衣服,打开房门,果然见侍画侍墨等人站在门口,见他出来,都齐齐见礼,他扫了几人一眼,重复了一遍谢芳华的话。

四目相对,谢芳华痴了痴,秦铮看着她,目光凝了凝。

侍画见她打定主意要坐在这里,只能去了。

谢芳华不满地嗔了他一眼,“我本来近日来脑子就不太灵光,再被你弹下去,更笨了。”

谢芳华咬唇。

谢芳华微微弯起嘴角,声音又轻了些,“寻常人的脉象是平脉,常脉。怀孕的脉象通常是滑脉。”

他从来没有这一刻这样地深深地感觉到她的选择

随着他的高喊声,四周有人准备好一应所用,秦铮和谢芳华各自按着位置站好。

秦铮忽然眯起眼睛,眸光冷寒地看着秦钰,不等他开口,他便道,“太子气色不太好,是这些日子监国累坏了?还是今晨得到急报,听说数月前奔赴漠北军营接管三十万兵马的安远将军吕奕忽然水土不服发病身亡才忧急不已?”

高兴,挥手吩咐开席,同时吩咐外面流水宴摆了出去。

他当众揭开盖头,就是免于秦钰事后作难,遮蔽了今日两桩换新娘之事,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秦铮娶回来拜堂的人真真实实地是她谢芳华。

谢芳华心里微微露出讶异,见那些人打在一处,似乎打红了眼,不可开交。她蹙了蹙眉,淡淡喊了一声,“住手!”

四皇子比她想象的更为深不可测。

她这才发现,这一处庙宇似乎不是寻常的庙宇,而是廊檐屋脊皆拴着彩带,彩带上写着大多是名字,而且是成双成对的名字。庙宇旁边有一棵槐树。而树上也是挂了无数的彩带,还有女子的香囊荷包之类的物事儿。

那男子自然不会为了要月娘的命而搭进去自己的手,不甘心地立即撤回剑,错身躲避。即便他的动作快,但衣袖还是嗤地一声,被谢芳华的簪子穿透了一个窟窿。

秦铮抿唇,“我是筹谋多年,但我对你的心可曾变过”

秦铮伸手握住她手指,忽然又气又笑,“学我学的可真快。”

谢芳华面色平静地看着他,见他虽然气怒,但到底是忍着没再发作,继续道,“既然燕亭是你的儿子,他的性情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这些年被永康侯府内宅的老夫人和永康侯夫人以及永康侯爷您禁锢性情干涉自由行事的事情你更是该比谁都亲眼目睹过。就算不因为昨日在宫里皇上下旨给我和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圣旨赐婚让他伤心的话,他早晚有一日也会成为那挣脱笼子的鸟飞出去。”

永康侯心中窝了一股火,却是也无可奈何。他心中也清楚,再耽搁下去,怕是也毫无作用,无功而返。转身大踏步出了画堂。

谢芳华眯了眯眼睛,隔着面纱镇静地看着永康侯,笑着道,“我就算身体孱弱多病,有隐疾多年不出门,但我也是忠勇侯府的小姐。永康侯就算告诉了皇上又如何?难道有人欺负到了我忠勇侯府的门上,欺负到了我身上我还吱声不吭?”顿了顿,她漫不经心地道,“若是让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知道永康侯爷来找他的未婚妻要儿子,不知会作何感想?我也很想知道后果!”

“过来啊,看你哥哥做什么?”英亲王妃继续招手,她晃了两下手臂,不巧碰到了秦铮守在车旁的马上,她顿时不满地扭头对秦铮道,“你退远些!挡着路做什么?你这副样子,跟个小醉鬼似的,惹得小丫头都不乐意见你。还不下马一边待着去!”

春兰立即上前来扶英亲王妃。

谢芳华心里别扭,她不让秦铮改口,可是英亲王妃一口一个儿媳妇儿地叫着,她作为小辈,又作为在英亲王府待了月余得她每日教导培养的听音,在她和气温婉下,怎么都无法开口反驳她这个长辈和未来婆婆这个身份的错误。

------题外话------

“你先别急,朕知晓这里面的道理。朕想先听听谢世子的意见。”皇帝道。

后来,便是皇上派人跟踪听音,他再一次翻脸了。逼迫皇上撤回了隐卫。

但同时又都有疑惑,若是秦铮是有心要拿回皇位,按理说,也不该是如今嚣张明目张胆明面上和皇上作对,他不是应该私底下筹谋吗?

只见左脚第二个脚趾缝隙里,隐约印着一枚柳条,成柳叶状,十分隐秘浅淡,若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清。

“哪里不同?”林太妃问。

“这么说来,是有人在皇上来之时,趁着在殿外说话的空隙,利用密道悄无声息地带走了无忘。且这个人的功夫定然极其了得,否则也不会在我们发觉之后,皇上的人和铮二公子的人立即追查下走得无影无踪。”右相缓缓开口,分析道,“外面正下着雨,所以,肯定是会淋没了脚印痕迹,而这雨太密,山崖在雨中甚是难走,所以,那人匆忙之下,想来才使得无忘刮掉了一片衣角。”

“芳华本来就厉害,有时候我觉得她可不像是和我年岁相当的人。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她凡事都在掌控之中,没有什么时候是慌张错乱的。”燕岚道,“我像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我哪里是为您念佛?我是为了哥哥,您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个男婴的话,哥哥可以解脱了,不必困在永康侯府了。以后,永康侯府就让您肚子里这个小东西扛着吧。”燕岚道。

燕岚好奇地看着她,“快告诉我,是男是女?”

燕岚闻言立即上前,凑近谢芳华问,“我娘肚子里的孩子如今七个月了,还有三个月就生了,凭你的医术,能看出是男是女吧?”

“不得胡说!”永康侯夫人立即训斥。

言宸点点头,“好。”

谢芳华点头,“不出所料的话,从皇上驾崩算起,一月后,定然会登基。”

谢芳华看了他一眼,本来已经够焦头烂额,可是竟然还出现了三皇子、五皇子、柳太妃和沈太妃之事,他这个新继位的皇帝也算是古来罕见的倒霉人,收拾一堆先皇留下的烂摊子。她点点头,“这样处理了最是妥当,将柳太妃和沈太妃打发去皇陵,以后就不必回宫了。”

英亲王、左右相等人跟随在玉辇后,柳太妃和沈太妃掐着秦钰回城的时间来城门闹这一出,也让众人齐齐摇头。

青岩挥剑迎上他,即便他是秦铮身边的第一隐卫,武功较秦铮相差无几,但还是被玉兆天的剑震得身子退后了一步。

玉兆天不等他站稳,第一剑又劈来。

玉兆天早先一声喝令,但随他过来到中门的人也不过是寥寥无几。大部分进阵来都被迷雾阵法迷惑得晕头转向了。守在各个方位的隐卫快速地出剑,他带来的人一下子折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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